沈如故在秦修远的示意下,坐在了提花木织机前,他站在她的旁边,阳光洒来,他的影子笼罩着她。
他的身上,有着清淡的药香,是和沈崇楼截然不同的气息。
药香好似能够让人舒心沁脾,但沈崇楼的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处于悬崖危险地带。
她对织机的操作并不熟练,她环顾了四周,那些同学都是女工手把手教授,唯独她身边站着的是个男人,还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操纵着云锦坊的男人。
当他的手朝不知所措的沈如故伸来时,她极大反应地将手给缩了回来。
即刻,沈如故就要站起来,秦修远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想必是自己刚刚伸手过于唐突,他本想扯一下织机上的丝线,并不是想摸她的手。
即便他很想用最快的时间和沈如故熟络,不过男女有别,他心中还是有数的。
秦修远微微弯下腰,沈如故没法站直,僵硬地坐在那里,耳边响起了他温润如玉的嗓音:“冒昧了。”
话音刚落,被她之前不小心绕进去的丝线,即刻被秦修远小心翼翼地扯了出来。
原来,他是想帮她将丝线弄出来,沈如故脸有些热,她不自然地让自己的视线都凝在织机上。
忽地,微微痒痒的热流,轻轻铺陈在她的耳背。
耳边,是秦修远的声音:“我姓秦名修远,屈原《离骚》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那个‘修远’。”
沈如故有些心不在焉,她委实怕被人瞧见这一幕。
好在,大家各自专心做着
第11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