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不见底的眸子在微弱的光线里,显得墨黑。
当沈崇楼深深凝着她的时候,沈如故脑海中就会出现《史记》中的一句话: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
无非就是她的生杀大权掌握在沈崇楼的手中,她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沈崇楼忽地拉住了被子的一个角,往他怀中的方向扯,如故死死的拉住另一头,怎么也不肯让他扯去。
她哪里抵得上这个练家子的力气,最后竟是连人带被一道卷进了他的怀中。
他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环住她。
沈如故愤愤地瞪着沈崇楼,就当沈崇楼以为她会再次气红脸生气的时候,她却变了脸色。
“三哥!”她嘴角带着幽淡的笑容,声音好似黄鹂鸣叫,如此悦耳。
虽然这样的嗓子酥麻到了沈崇楼的心里,可他并不高兴,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温顺了。
小时候,他哪怕变着法子用林记板栗讨好她,她也不肯唤他一声三哥。
现如今,他讨厌沈如故叫自己三哥,她反倒叫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顺溜,她那小心思,他还不明白么,不就是让他住手。
“沈如故!”面前紧贴的沈崇楼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叫着她的名字,最后用低沉的嗓音道,“你故意的。”
他说着,粗喘着气息:“你明知道,我压根不屑当你什么三哥,你有大哥、二哥就该知足了。”
沈如故脸上的笑容消散,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来南京,为什么我求学你都要阴魂不散,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用
第8章 那晚,吓坏了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