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气，慕灵犀又羞又恼，背过身去。
齐文定从身后抱住她，亲亲她的耳朵，叫她：“灵犀。”
慕灵犀软绵绵给他一手拐，“别叫我。”
他笑，掰过她面对自己。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张口，咬住他胸膛一块肉。
咬完，他掀开衣服，看见胸口那枚牙印，笑。
慕灵犀抬眸，“笑什么？”
“没什么。”
“你倒是高兴了！”
“嗯，很高兴。”
“傻。”
“嗯。”
“我，我的走了。”
坐起身，慕灵犀整理衣服。
齐文定也坐起身，圈住她，让她靠着自己。
闭上眼睛，他说：“在这样待一分钟，嗯？”
慕灵犀侧脸和他贴了贴脸颊，“好吧，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