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视线里满满贪婪和欲望,像饿急了的野兽看到美味,甚至听到在讨论着把她骗上床,用什么姿势好好快活一顿。
他很久没有愤怒感,当即攥拳走上前给了一下。那一身肌肉不是白练,被打的那个唇角立刻咳出一大摊血。
“艹尼玛的死瘸子!”
几个年轻村民对他狠狠啐了一口,不敢跟他正面硬来,骂骂咧咧着转身就跑。
他生怕那些人再对她做什么,白天一直撑着病腿默默在她身后保护着,直到看她疲倦地回酒店休息,他也不敢怠慢,躲在树后观察有无可疑的人。
回忆到这,他用力摁了摁酸痛的眉宇。
明明是不准备与她相认的。
可看到她摸到自己伤口时,那颤抖的手,还有惊愕的表情,自卑感瞬间又将他彻底吞噬。
她是惊讶吗,失望吗,她曾经最崇拜景仰的宁御城,现在,跟个废物没什么区别。
当时他站在舞台上时有多痛,就像一年前,一身伤浸泡在海水里时,有如剔骨剜肉。
他缓缓摘下手套,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在月光下闪闪璀璨,轻眯着眼还能想起她当新娘的那天,柔软的小手抓着他,一边哭,一边给他戴上戒指的时刻。
他想,她大概是变了。
她没戴戒指,也不再爱他。
闭上眼,他能理解。
因为两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
连死都能闯过来的他,吞下这痛楚,他一个人还是能好好过。
坐了很久,他慢悠悠起身,身子像一架嗡鸣陈旧的机器,无处不叫
第194章 是只会哭和想你的机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