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我身上的伤,让你害怕了?”
她细白的腕在发抖,晃得他眼眶疼痛。
从刚才起他就一直盯着她无名指。那么漂亮的一双手,干净得什么都没有。
她恍惚怔愣之间,突然感觉身侧闪过一阵寒风。
随即,就听见台下群众传来一阵哗然声。她骤然愣住,连忙把眼罩摘下来,男人已经绕开她,步伐蹒跚地下了台,一瘸一拐的背影离开得很寒酸,也很坚决。
……
月朗星稀的夜里。
男人顺着熟悉的路,回到自己的住处。村子里最偏远处的一个小屋子,很简陋的设施,家徒四壁,只有床和一张桌子,四张板凳。
院子里还有个秋千,也有他种的一些蔬果。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秋千旁,慢慢依靠着坐下来,力道轻缓地摁揉着小腿僵硬的肌肉。
今天走了太多路。
男人用力闭上眼,待腿稍微有点反应够,才长舒一口气,轻倚着秋千。
月光明亮如镜,将他高大笔挺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样寂寞孤独的夜,他已度过了两年,并不陌生。
两年前,他被轮渡上剩余的炸弹炸成粉碎性骨折,胸口、耳朵还有腰部都有不同程度的重伤,细小的疤更累累难计。
幸好当时是这座村的渔船恰巧经过,将他救了下来,否则现在大概已经命丧黄泉。
不会有机会再在今天见到她。
轻拢上眼眸,鼻息浅浅发喘,他摸着胸口的心跳,太快、太烈。
若不是今日她突然出现在这座岛
第194章 是只会哭和想你的机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