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逐渐远去,苏南枝这才松了口气,瘫在墙壁上,抚着胸口,“还好你来了,我都担心他一言不合就要把我逼进屋子里,真怕他看到小橘子。”
“宁御城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恬不知耻地缠着你。”薄靳深蹙眉冷哼了声,摇摇头,“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她倦然一笑,摇摇头,“走吧,进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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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身影回到车上,捂着发疼的太阳穴,凑近了去看,可见他肩膀微微颤栗不止。
“砰”一拳砸在车窗玻璃上,玻璃虽然没碎,但也震出一声不小的裂缝。
“天哪!宁总您这是干什么?”赵特助吓得连忙去查看他的手。
“药。”男人控制不住情绪,摊着颤抖的手,咬牙切齿。
“哦、哦。”赵特助连忙从包里拿出一盒药,抖落两颗在他手心,看他仰头,喉结动了动吞下,又递上一瓶矿泉水。
男人额头勃起的青筋这才一点点消退下去。
他无力地垂靠在座椅上,宛如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爸爸,你……”后座的宁郁然被吓到了,第一次看到宁御城病情发作,战战兢兢。
赵特助皱眉心疼看着男人慢慢抚顺气息,一叹再叹。
林医生说过,宁先生这是治不了的心病。这些年经过系统性的治疗,已经控制下来,只要不受到太猛烈的刺激,一般不会像刚才那样发作。
赵特助心知肚明,今天宁总一定又在苏小姐那边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