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身边,还将一把钥匙放在男人掌心里:“这是南枝的房门钥匙。”
宁御城掀了掀眼帘,哼了一声。
既然是林姨硬塞给他的,那他也就只能收下了。
林姨关了客厅的灯,回屋睡觉后,房里氛围顿时清冷下来。
男人颀长身影立在她的卧室门口,屏息默听,便能听到她睡不稳时深深浅浅的喘息声。
方才她在客厅一边喝酒一边说的胡话,他在楼上里都听得真切。
冷静下来想想,这晚的确是对她冲动了。
他有轻微的情感洁癖,不许别的女人碰他,更看不得别人碰他的女人。
但好像,带个年轻女孩回来气她,有些欺负过头了?
——
隔日清晨,苏南枝有些头疼地坐起床,仔细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仍有一股气闷在胸口。
昨天晚上她为什么非要喝那该死的酒,一觉睡得糊里糊涂,宁御城跟那女孩发生了什么都浑然不知
……
他们该不会真的……
她越想着,心里越是堵着难受,她掀开被子,不顾披头散发光着脚跑出房间。
楼下,清晨的氛围可温馨着呢,味道香甜。
“宁先生,早饭光吃烤的不好,我给您做了点汤粥。”
那小女孩细腻柔软的声从厨房里传出来。
她一走出来,苏南枝手指不由攥了攥——
他身上穿着的不是她的衣服吗?
男人依旧一身整洁衬衣坐在椅子上,挺拔脊背,手指轻合上财经报纸,
第89章 老得掉渣的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