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业掩好门后,对等在院中的师父行了礼,道:“师父,师兄已经无虞。”
“你说什么?!”师父也惊了,明明都不行了,怎么又无虞了呢?
封业回道:“江翊有一丸药,能迅速使伤口愈合生肌。是他在南面偶然得到的,也就这么一丸,死马当活马医地给师兄吃了,没想到居然有奇效。”
师父一听大徒弟没事,也不在意那“药”是怎么来的了,老怀安慰地道:“那就好,那就好,老天对小颀不薄啊。”
其他弟子一听大师兄救过来了,也是满面惊喜,愁云尽散。
“师兄失血太多,现在很虚弱,需要调养一段时间,烦请师父让人去请个擅长开滋补调养药方的大夫来,军医只对外伤有法子,调养上怕是不足。”封业道。
“好,好。老五,你去。”师父赶忙道。
“诶,我这就去!”说着,五师弟就跑了出去。
现在大徒弟没事了,师父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对众弟子道:“你们也熬了一晚上了,都回去休息吧,等你们大师兄好点,再来探望不迟。”
“是。”众弟子应着,就陆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