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面露凶光,似乎是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握了握拳头,老胡这按理说应该算是报应,可我不帮,心里又过意不去,可帮了,那俩厉鬼估计也得跟我杠上,一番思虑,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反正,还有四天,我就不干了,开学之后,我完全可以给学弟学妹们当辅导赚钱,那可比这个安全多了。
老胡加了一千多块钱的柴油离开了,金杯面包车又跟着去了。
老头唉声叹气的问我要烟抽,我去了路口,“老胡快死了。”老头边抽边说。
我皱了皱眉头,“快死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老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刚刚没注意到,老胡的额头聚集着一团黑气,还有你看他今晚话都不多了。”
我仔细的回想着,还别说,真是那么回事!
“干了坏事,折了阳寿!”老头嘲笑道。
我沉默着,看着马路的尽头,路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空旷的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我不仅感慨,生与死,到底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