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谙摆了摆手:“这些东西也就是贵县稀罕,换到别处也是常见。”
张海诚安排长随在必要的时候上白果茶是有目的的,所以立刻顺着话题说道:“这倒也是,公公跟着福王爷,什么没见过,没用过呢,但本县总有一片心意,不好不安排呢!”
李谙双眼微咪:“贵县莫不是想借机收敛,却把罪名加在杂家的头上吧!”
“不敢不敢,”张海诚貌似惶恐的说道。“只是本县几个大户知道公公遇了劫匪,失了全部财物,十分愤慨和不安,所以联手筹备了一笔银子,不多,五百两,以为公公践行之用,还请公公一定笑纳,免得伤了本县士绅之心呢。”
李谙笑了起来:“贵县上下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请杂家滚蛋呢!”
“公公此言差矣!”张海诚昨晚从酒肆回来后,就忙着跟几家大户串联,好不容易说服了几家大户出钱赶走瘟神,又如何愿意在这个时候因为用词不妥而前功尽弃呢。“本县上下对公公的遭遇是同情,对常总旗等的遇害是惋惜,恨只恨事情发生在南直,不是本县、本州、本府乃至本省能处置,所以,才想着帮衬公公一把,也好让公公早日去邳州报案,缉捕这些杀官狂徒!”
李谙却冷笑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的话还没出口,屋外有人报告道:“奉正,卑职有事通禀!”
李谙越俎代庖的越过张海诚,把人唤了进来:“说,又有什么事啊!”
进来的人正是与朱由崧接头的仪卫,只听他先当着张海诚的面说道:“刚刚卑职在城里遇见朱公子了,不过朱公子好像是准备出城北上了。”
319.五百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