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头画了一个能够让她们俩弟爬出去的洞。之后看着那个画出来的洞,元姐儿深吸一口气,呲着小牙,左手成爪,直接在那上面挠了起来。
刹那间,石门前仿佛蹲了一只小花猫,在那里飞快的磨着爪子。
石门被挠出来的灰土落了元姐儿一头一脸,可在生命受到严重考验的时刻,元姐儿也顾不上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于是一只爪子挠得飞快,生生在几个呼吸间将那个她特意画出来的洞状区域挠得比其他地方薄了几寸不止。
“呼,呼,”挠了半晌,元姐儿这小身板也累得够呛,看着那薄了几寸的石门,元姐儿笑弯了眼睛。
天无绝人之路。
坐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元姐儿又蹲好,准备进行第二轮的挠门行动。
不过在挠门的时候,元姐儿还是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薄了几寸的石门,发现仍然没有戳透后,元姐儿抿了抿嘴,继续对着已经薄了几寸的石门开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