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年老,不宜远遁,便筑了一个土屋,起居其内,不与外通,乃至饮食都只是从窗口接入,而绝不出门一步,这个“土屋”大大有名,被称之为“袁闳室”,后人以此来借指避乱之所;袁闳如此,他的幼弟袁弘也是如此,亦是名士清流的做派,从不应朝廷、州郡的征辟,闭门居家、只与名士、清流来往而已,而袁忠本人也是这样,他当年曾和汝南有名的党人名士范滂为友,党事起,他亦在被锢之列,后来党锢解,便在不久前,他被拜为了沛国相,堂堂二千石的大吏,他却竟是俭朴到坐着苇车去上任的。
这与袁绍、袁术这一脉完全不同。
袁绍、袁术的父辈们,便是在党锢时,依旧贵居公卿之位,袁绍早年从东郡归家,送他的人车达千乘之多,袁术昔年为长水校尉时,被人号为“路中悍鬼袁长水”。
由此即可见,袁忠确是如荀攸所说:素著清名。也正是因此,因为和袁绍、袁术这些袁家子弟的作风完全不同,故而此回袁绍、袁术起兵,袁忠没有掺和,只是早前供应出了一点粮秣。
而袁忠既素著清名,与袁绍、袁术这一脉世代公卿的富贵不同,走的是“名士路线”,那么他往年自然会与颍川的名士们多有来往,也自然就会和荀氏族中有过来往。
荀贞和他虽然不熟,但那是因为荀贞的祖、父辈只是荀氏的一个小支脉罢了,荀攸则不同,荀攸是荀氏两大主脉之一的后人,早些年时,他在族中是见过袁忠的,以他父辈和袁忠的交情,再以荀氏的清名,再以荀贞的“忠义”和陶谦的“犯逆”为说辞,十有八/九是能够说服袁忠,让他同意荀贞遣
62 桥元伟恃功身灭 陶恭祖侵迫彭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