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得赵然被押送过来,荀贞却无兴趣和他多话,只是多看他了两眼,心道:“我日后的名声就坐落到你和你族人的尸骨上了。”或是因了此一念,他难得地吩咐江禽道,“赵君乃贵家子弟,皮娇肉贵,不耐苦痛,汝等不得虐待,把他完完整整地带给霍卿。”
江禽应诺。
“义从可有伤亡?”
“无有亡者,有数轻伤。”
荀贞带来的义从俱皆悍勇,都是百战老卒,又都是甲衣具备,又是袭其不意,所以庄内的邺赵门客、死士、徒附虽众,却竟是无一死者,只有几个轻伤的。
荀贞将这几个轻伤的召来,抚慰一番,见有两个尚未裹伤,立刻命江禽马上给他们裹创。
江禽应诺,当下命人给这两个伤者裹扎创伤。
对荀贞“捕灭邺赵”一事,江禽的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赵忠权势熏天,在可预见的未来,这件事必会给荀贞带来严重的后果,江禽是个颇有“志气”的人,对荀贞此举实际上是不太赞成的,但他身为荀贞的故人、义从、同乡、亲信,对荀贞的命令却必须服从,特别是在许仲、陈褒、江鹄、高家兄弟、苏家兄弟、高素等等西乡旧人全都没有异议的情况下,他更得服从,要是他不服从,那么就如刘备所考虑之“如不从君侯灭邺赵,则将名声全废,自此无立足地”一样,他也将会从此就没有了立足之本。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他是不太愿意,却又不得不愿意。
另一方面,他之前被荀贞调去带着原盼等人一块儿搞屯田,没有了货真价实的兵权,离开了军中,就
89 风卷雷动诛邺赵(五)(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