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得荀衢说道:“太丘公一生谨慎,囊日张让丧父,郡中名士无一人去者,唯太丘公独往吊唁。何也?张让炙手可热,故稍让之,以全家族。汝南许子将因而说:‘太丘道广’。今你在郡北强健无所避,所到处血流成河,这是全身保家之道么?以太丘公的谨慎,他会愿意再把女孙嫁给你么?在听说你在郡北驱逐国叕,手刃沈驯后,他就引了故太尉李公说的那段话,对子女孙儿说:‘荀家子酷烈行健,此非保家全身之道,招他当我的孙婿,也许会让我的女孙成为寡妇’。”
荀贞不知该如何回答,唯唯诺诺,说道:“是,是。贞知错了。府君也教谕过贞了,日后贞当改刑戮为仁爱,以礼让化民。”问道,“既然太丘公如此想,缘何?”
“缘何没有取消与你的婚约?……,你猜猜。”
荀贞和陈家的人都不熟,只与陈群说过话,他试探猜道:“可是因为陈群?”
“陈群?陈家所以要嫁女给你,倒是因为陈群。可太丘公之所以改变原意,并非因他。”
“那是因为?”
“所以我说陈家女有德啊!催你快点回来,把她迎娶过门。”
“是因为陈家女?”
“陈家女对太丘公说:‘钟觐也许能保家全身,但他早亡无名;李膺天下楷模,虽死犹生。荀氏今搏击郡北,为民解倒悬,国人歌之。女孙尝闻弟言:他在西乡时亦能行礼教,春秋断狱,乡民称颂。这说明他不是一味行事酷烈啊。孟子云:人无好恶是非之心,非人也。每听到浊吏、豪强残民的传闻,孙为女子,亦气愤填膺,况荀氏子乃堂堂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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