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西边的堂外脱鞋。……,他们进了西边的堂内了。”
程偃大声问道:“怎么不说了?还能看到荀君么?”
“……,他们进了堂内,堂里好像有五六个人跪坐在地。……,堂门关上了,看不到了。”
“唉,唉!”程偃急得团团转,越急越热,浑身是汗,头上裹的帻巾被汗水溻得通透,一转身间,蓦然发觉此次随荀贞出行的那几个督邮院的小吏躲在远处,交头耳语。
他横眉立目,嗔怒喝道:“你们在说什么?荀君进了院内,你们身为下吏,一点都不担心?”“嘡啷”一声,抽出了环刀。随着他的举动,诸多焦急忧虑的轻侠也纷纷怒目相对,刀剑出鞘。顿时,里中、树上、屋顶刀剑出鞘之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那几个小吏被吓得魂不附体,齐刷刷跪倒伏地。
一人叫道:“主辱臣死。椽部入院,小人等身为下吏,怎么会不担心呢?”
“那你们在嘀咕什么!”
“小人等佩服椽部的胆勇,刚在说:椽部英武绝伦,此入院内,必定太平无事。”
“哼!说得好听,刚才也不见你们主动求随荀君入院!”
“小人等文懦,哪里能与椽部和诸位英雄豪桀相比!明知是刀山,也敢闯一闯。”
程偃发怒是因为担忧荀贞,这小吏能言善道,说话好听,稍稍将他的焦躁安抚下了些许。他“哼”了声,回刀入鞘。别的诸人也知,这些小吏是荀贞的僚属,不好迁怒,便也随之收起刀剑。里中、树上、屋顶又是一阵的刀剑归鞘之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20 今有颍阴乳虎(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