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似的,语无伦次,急声说道:“荀君,这怎么能行?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啊!”
李博亦道:“就算沈驯因为惧怕火烧而不得不迎君进门,估计也不会答应君带太多人进去的,沈家宅内足足有数十人,荀君岂可犯险?”
“沈驯为保一命,竟疯狂到遣人去城外调铁官徒进城,可见他惧怕我到了何等程度!这样的无胆鼠辈,便有十个,又有何惧?我杀之如杀鸡犬!何来‘犯险’之说?”
诸人欲待再劝,荀贞笑道:“不必说了,我意已决。沈驯害怕被火烧,必会开门迎我。你们且等着,看我怎么手刃此贼!……,哈哈,他这也是自讨死路,居然擅调铁官徒,便是我杀了他,朝廷也无话可说啊。此真古人之所云:‘自作孽,不可活’。”
许仲随他日久,晓得他的脾气,知道凡是他大笑之时,便是他下定决心的时候,自知口拙,无法劝说他改变主意,也就不再劝了,说道:“我愿从君同行。”
荀贞略作沉吟,说道:“沈驯纵胆小如鼠,他宅里有六十多人,应也不会阻止我带一两个人同行进去。”笑对刘邓说道,“当日太守行春,走时,在官寺院外见到了你们,欲从你们人中选出一两人比试。你当时说道:‘吾辈学剑,学的是杀人之剑。男儿提七尺剑,当快意人生,怎能像猴子似的卖艺人前’!使太守惊奇,赞你是真豪桀、勇敢之士。……,我且问你,你可有胆子与君卿一块儿,从我入宅么?”
刘邓没想到时隔一年多了,荀贞还记得他当时说的话,一个字都没错,又是感动又是热血沸腾,复又半跪在地:“君有
19 诛灭沈家(下)(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