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笑,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沈驯竟会遣人去京师求援。”
戏志才说道:“此皆我之错也,是我考虑不周。早知如此,当初进城的时候就该留下几个人,把守住四面城门。”戏志才虽有智谋,才二十多岁,以前也没干过这种事儿,难免经验不足。
荀贞摇了摇头,说道:“非卿之错,错在我。怪只怪我上次来阳城,只访到了沈驯的飞扬跋扈,没有访到他的胆小怯懦。”
沈驯一边聚众顽抗,一边遣人去京都求援。跋扈嚣张的表面之下,可不正是胆小怯懦的的本质么?想来,他应是知道了解里丁邯被杀一事,因惧被诛,故行此举。可是他也不想一想,他不管怎么说也是六百石的铁官长,又岂能和丁邯一样?丁邯只是一个乡下土豪,杀了也就杀了,他可是一个位比下大夫的朝廷命卿,荀贞又怎能将他无故杀之?
究荀贞之本意,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想与沈驯刀兵相见的。
他本来的打算是:依戏志才之计,用张弛之策来对付国叕。国叕是外地人,如无根之木,又无谋,好收拾,搞掉他之后,再挟“大胜之威”,用“先礼后兵”之策来对付沈驯这个本地豪强。“礼”若有用,如果能说服沈驯辞官,也就罢了。如果“礼”没有用,真要说不动他,实在没有办法了,再用“兵”,来硬的。——要非如此,他进城后就直扑沈家了,还会给其负隅顽抗的准备时间?
只是万没料到,沈驯胆小至斯!又或者荀贞实在没有想到他在沈驯的眼中竟然会可怕至此!活脱脱一个惊弓之鸟。从这个方面来讲,也确是他和戏志才考虑不州
18 诛灭沈家(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