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本郡非产马之地,此次天子置新厩,主要的调马来源是幽、凉、并、冀诸州,咱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头,黄家便是想辜榷也辜榷不来。我实话告诉你,黄家得这消息已经是得晚了,阳翟张家你知道么?便是张侯他家,我在黄家听说,他们早在去年底就派人去西北诸郡大举收购马匹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买卖马匹,另有其它大头,黄家只是想借此次机会捞上一笔?而你又打算趁机赚上一些?”
“正是,豪族权右吃大头,咱们奔走效命,吃个小头。”
“可是咱们郡中、乡里的良驹不多。天子置新厩,要的必然都是良马,收一批驽马上来,郡里肯收么?”
“量大了肯定不行,量小一点呢?一二百匹,两三百匹总是可以的。”
荀贞心中默算,按高素所说,这笔买卖若能做成,黄家的利润在五六倍左右,十万钱收,五六十万卖,一匹马能赚四五十万,按两百匹计算,一下就能赚上近亿钱。虽说自穿越以来,他以保命为第一要务,对钱没什么概念,这时也不由为之咋舌,说道:“这,这,……。”
高素笑道:“怎么?吓呆了么?”
荀贞感慨万分,想道:“豪右辜榷,垄断政府买卖,实在利润惊人。我听说,前年死在阳球手下的权宦王甫,使门生在郡界辜榷官财物,从光和元年到他获罪,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就获利七千余万,当时我还以为这个数字有些夸大,以今观之,他这赚得还算是少的了!……,唉,这些钱都是民脂民膏啊。”
他是从后世来的,见闻远超高素,尽管吃惊豪右辜榷的利润
57 二月习射(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