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柔腻,颇是诱人。
她比那年轻少妇大上几岁,可能二十四五,一身妆扮素而不艳,体贴合身,成熟诱人。
黑衣男子转过身,面对荀贞、黄忠,上下瞧了两眼,问荀贞:“你便是亭长么?”刚才已见过面了,他却又问一遍,也不知是刚才没记住,还是根本就没记,想来后者的可能性大点。
“是。”
“这幅字可是袁子威写的?”
自听过黄忠的介绍后,荀贞特地来看过这幅字,落款是“袁奋”,袁子威应该是他的字,答道:“是。”
“你认得字么?”
“认得几个。”
“他写的什么?”
荀贞对着墙壁上的字,念道:“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导夫先路!”
“何意?”
“乘着骏马驰骋,我给你引导道路。”
两人年岁相仿,但那男子高高在上,荀贞温文谦逊,一问一答,竟好似师生对话。
听荀贞对答如流,那黑衣男子有点意外的样子,又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想不到一个小小亭长,也知此句意思。”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句话和那持矛骑奴说的几乎一样。
“颍川能与我汝南齐名,并为天下名郡,果有几分道理。”黑衣男子联系到颍川,发了句感慨,紧接着面色一变,说道,“你既识得此句,当知此句出自《离骚》。”冷笑一声,“袁子威空自出身名门世家,汝南袁氏,却连眼前的世道都看不清楚,可怜可叹!”
他伸出手,道:“拿笔来。”
那美貌婢女忙将笔拿
20 名士(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