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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糟糕了。
时欢回家后,脑袋昏昏沉沉的,也有些鼻塞,她便知道自己大抵是要感冒。
身子没什么力气,她又乏又困,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喝,这才缓过劲些。
时欢换上睡裙,滚进被窝打算先小憩一会儿再吃药,然而意识越来越朦胧,她竟不知不觉的睡沉了。
浑身发冷,脑中空白一片,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难受,时欢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她意识到自己在发烧,她想要挣扎着醒来,然而却是徒劳。
她好像做了个梦。
梦见血色与绝望,梦见自己身处硝烟四起的战地,有人哭喊着也握不住逝去的生命。
昏暗中她触碰到什么,对方肌肤冰冷,没有半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