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地域,
只可惜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人道主义,从来就是个隐秘的词汇。
“一会儿抵达后,用不用先去那边的医务中心和医院?”时欢用手支着下颏,开口提问些客观问题,“政府医院那边协定如何?”
“等会儿离开机场后,我们直接乘车去难民营,忙完手下这一批后,会有其他救援组织赶来,到时我们再去医院和医务中心。至于政府医院,虽说协定是免费治疗,不过可信度有待考量,暂时不考虑。”
将这些事情解释清楚,组长便将资料放在一旁,他捏了捏眉骨,对众人道:“任务艰巨,这两天估计是不能好好休息了,你们趁现在都睡会。”
抵达巴尔尼亚前,在飞机上的每分每秒都无比珍贵。
一行人深知这点,便都阖眼小憩,时欢也不例外。
她靠着窗,眸微眯望着外面略过的云层,深浅不一,渐变得很好看。
时欢的心情跌落至低谷,因此她现在无比清醒,情绪上没有任何波动。
也许当真是她和辞野有缘无分,好容易重逢后有了和好的势头,老天又摆这一出来分开他们。
时欢纵有再多的理由,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但若是凭辞野的视角来看,她时欢就是再次一声不吭睡完就走。
时欢不愿想辞野会是何等心情,她也不敢想。
同样的错误她千般避免,却还是再犯了一次。
时欢突然有些累,她无声阖目,呼吸沉稳,脑中空荡一片,放弃思索。
刚好够众人睡上一觉的时间,
19.锁骨咬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