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赶紧拍了几下自己的脸,将心下异样情愫挥开,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她长舒一口气。
睁开眼,便见辞野将水杯递到她眼前,微抬下颏示意了一下,“热的,小心烫。”
“好,谢谢啊。”时欢接过水杯,吹了吹,浅酌一口润了润嗓子,清了清嗓子。
辞野果然自觉远离时欢,坐到了一旁,支着手肘打量她,眸光清浅,毫无波澜。
时欢想了想,将心底的某个小疑惑给提了出来:“对了辞野,你怎么会想到来我家的?”
辞野言简意赅,并不觉得有什么:“你给我发语音了。”
“我发语音可只是喊了声你的名字,你就知道我生病了,还特意来找我。”时欢闻言唇角微弯,语气有些愉悦,“难不成你要说这是连锁反应?”
辞野长眉轻挑,看着她,“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时欢想也没想,一本正经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好像对我图谋不轨。”
话音刚落,她差点儿咬了自己的舌头。
生病生得说话都不过脑子了吗?!
天知道时欢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把头给低到胸前。
纵使她时欢脸皮再厚,这种话说出来若是自作多情,那场景一定尴尬至极。
怎么就一冲动,话也没过脑子就到嘴边说出来了?
然而就在时欢忐忑不安时,却听辞野低声轻笑,他略一颔首,眸光微动,似是饶有兴趣的模样,他望着她,只不急不慢地吐出四字——
“直觉很准。”
话音
16.图谋不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