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她还是没能真正克服心里那道坎,不敢将事件回忆起来。
稍微有些无能啊。
时欢这么想着不禁笑了声,她脑袋里乱糟糟的,胃里也不舒服起来,她蜷了蜷身子,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竭力想要忽视这份不适。
时欢身体素质不错,发烧的话,多喝点水,盖上被子睡一觉发发汗,醒来差不多就能退些烧了。
但方才做的梦导致时欢异常清醒,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偏偏意识又朦胧得很,浑身上下所有的不舒服都让她感受得彻底,那滋味实在一言难尽。
人在生病时,似乎更容易将委屈放大。
时欢撇了撇唇角,有些费劲儿地从枕边摸过手机,想玩会儿手机酝酿酝酿困意,谁知她点了几下,便点出了辞野的微信。
到了这时候,时欢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他了。
她懵懵地,给他发了条语音:“辞野。”
发完,时欢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就在她在心底嘲讽自己多事的时候,辞野回复了她——
「嗓子哑了,怎么回事?」
时欢微怔。
语音消息不过二字,这种小细节,都被他发现了?
不知怎的,时欢的鼻子有些发酸,心底惯性压抑着的委屈似乎也泄出了几分。
从来,时欢都是个极其独立的人,兴许是几年时间在异国养成的习惯,她因为学业与工作,时常辗转于各个新环境,结识不同地域的人,出国这几年她似乎也没怎么交过朋友,时间不足,也没有心思。
遇到了问题,
14.对不起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