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你怎么把她它赶走呢?我既然来看你,也应该看看你的母亲,还有你父亲呢?”
“父亲原来是这里的军分区司令,去年调到另外一个城市去了,所以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只有我和母亲两个。”
只剩下两个人,刘苏悠悠觉得轻松了许多,也不好意思坚持要走了,于情于理,都应该更多的关心一下老师:“那你受伤以后,都是母亲照顾你吗?她年纪也不轻了,照顾伤员是很辛苦的。”
也想趁这个机会说说心里话,对方问到这个问题,席况有点心虚,不知道冷非说了些什么,还是实话实说吧:“我说实话,你不要生气啊。”
“你不说实话,我才要生气呢。”
“赶去医院照顾我的,是冷非,她到你那里没有说起吗?”
“真的没有说起,一个字也没有提起,要不然……”
他盯着对方,观察她的表情:“要不然怎么了?要不然你早就来看我了吗?“
”当然,如果知道的话,我早应该来看老师,因为,你这么惨痛的遭遇,都是因为我引起的,我很内疚……”
他压低了声音,俯身向前:“难道你不心疼吗?”
“心疼”这个词说的有些暧昧,不是一般的关系用上这个词的,他怎么又用上这样的词了?让她十分窘迫,心头像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心慌意乱的,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来,席况坐在长沙发的当中,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悄悄的移动到最右边,与90度的小沙发靠在一起了。这时候,那一双大手伸过去,轻轻的捏住刘苏悠悠的左手
120、再次表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