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悠悠,怎么?张大雷在你家搭伙吃饭?”
张大雷已经从隔壁房间走出来了,拿着自己的碗筷,嗫嚅着:“我,我租刘苏悠悠的房子,借用她家厨具烧饭。”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弥漫开来,刘苏悠悠感觉到了,突然产生厌恶,不得不做出解释:“这一阵子,我们在一起修改服装,昨天晚上,我们三个人还忙到深夜12点。”
罗墨马上找到话题了,把碗筷拿到饭桌上,然后说:“要干一番事业,不能依靠小团体的力量,为什么不能发动群众呢?”
“我们就是群众,还等待着领导发动哩,叫我们发动谁?”焦安子听不惯装腔作势的训话,故意反问。
“我看到你们用废料做的短裤了,两三个人怎么行?不能形成规模生产,这样就没有生产力。”罗墨毫不客气,在上方坐下,继续摆着训人的架势,“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这是我们任何事业发展的基础。服装商场那么多的营业员,她们都是上半天班的,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不能把你们的裤子分给大家做呢?就像农村改革,分田到户一样,产量也上去了,也能让群众得到利益……”
“这也可以吗?”焦安子端着电饭煲出来,也不客气,先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在桌子边儿,等待着刘苏悠悠上菜,眼睛却望着罗墨,然后开始“揭老底”,“尊敬的领导,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您不会在实行钓鱼执法吧——”
“什么意思?”这句话把罗副总经理问懵了。
焦安子慢条斯理道:“听说,就是张大军跟我们一起干活,都有人举报,领导都是追查
64、腹黑对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