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厅里也看到了那些时装,严格地说,有的都不叫衣服,那么些大作怪的东西,哪怕能套的身上,人们也穿不出去呀?那样的服装,有什么效果?既不能大规模的生产,也不能让人们去购买。难道只能像文艺节目那样表演一下,让人们看个稀罕吗?有什么意义!”
母亲说不出来多少理论,只是说:“就是开阔人们眼界吧。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们真的不敢穿花衣服,全国人民的服装,几乎就是黑白灰这三种颜色。就是有花哨一点儿的衣服,都不敢穿出来,只是弄一个衣服领子,从脖子底下悄悄地翻出来,就那样还受批判,说是奇装异服,是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还是改革好啊,让人们胆子大了,花样多了,人们的追求也更多了。怎样放开胆子,有更新潮的东西出现,表演就起到了作用,让人们思想解放,放开胆子,办法不就多了吗?不一定都要穿时装表演上面的衣服,但是各种各样的新设计层出不穷,那才是真正的百花齐放。”
母女两个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一直到29床的护工提醒她们:“你们母女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
刘苏悠悠这才提醒母亲:“好啦,好啦,妈,你也累了,还是休息吧。”
两人这才铺床睡觉。
一大早起来,刘苏悠悠也没有发现母亲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只是问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其实,昨天傍晚的时候,苏秀兰已经打了一针止痛针,维持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特别疼痛。依然笑盈盈地打量着女儿,表现出更多的疼爱和不舍。听从她的安排,吃了早饭,然后就说怎么治疗的问题。
53、闺蜜反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