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怎么会尽了力还要出钱呢?
“那些钱呢?”那也不是赃款,不是不义之财,自己关心都没有道理,他还是想弄个清楚明白。
刘苏悠悠没有用语言回答,拿出放在一边儿的挎包,取出皮夹子,拉开拉链,掏出一张纸来,递过去。他只扫了一眼,就看明白了:那是一张汇款单。上面的地址正好是:师范大学美术系,收款人是“席况老师”。
他突然很欣慰。又一次翻开笔记本,记录的那些问题都已经有了答案,没有一条错误是成立的,结尾的句子钢笔漏墨水,墨水在纸上晕开了一团墨渍,如同他缭乱的心情一般,难以纾解。
合上本子,罗墨对这些长舌妇怨恨起来:自己不做事,还反对别人做事,对他人羡慕嫉妒恨的,都是心胸狭隘、眼光短浅、身手懒惰的人,给刘苏悠悠找不自在,也给自己找麻烦。大热的天,跑出来浪费一下午的时间——也不算浪费哦,起码对眼前的姑娘增加了了解,还隐隐约约产生了遗憾——好像少了点什么,好像慢了点什么。
有的人,手伸得太长了吧,自己就在她身边,都还没有抓住应该抓住的东西,是不是错失良机了?自己是不是太笨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从来没有和她有这么长时间的交流,环境虽然不好,但这破房子很阴凉,两人的交谈也越来越深入,看起来有很多共同语言啊。真要有机会到她家吃饭,那一定是一件很美的事,罗墨期待了。
“哎呀,这么热的天,领导还专门跑到我家来,把群众的意见反馈给我,也提醒我以后工作当中的注意事项。罗副总,我要感谢你。”
46、馅饼铁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