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一个半大的男孩。
那姓曾的妇人瞧见她哭泣,便过来好言安慰了几句,临别时,她将手上的玉串送与曾氏,算是同为母亲的一种念想。
瞧眼前这妇人,好像是曾氏的妹妹,小曾氏,这小曾氏为何会拿着玉串来国公府?
“你先起来。”
沈晚冬亲自过去扶起小曾氏,让丫头往凉亭里搬两张椅子来,再去煮壶茶。
等入座后,她瞧见此时明海拿起笔,正帮她抄录序跋,对这位有冤屈的小曾氏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眉头间好像还有些许厌烦,幽幽地说了句:过会儿让老苗汤来,给你把个脉。上个月你急的吐了口血,这几天又添了些咳嗽的症候,我不放心。
沈晚冬莞尔浅笑,白了眼这男人,轻抚着小腹。她接过丫头递来的酸枣汤,喝了好几口,谁料明海瞧见后,脸更黑了,小声嘟囔着:怎么喜酸,哎,怕又会是个小子……
德行!
沈晚冬轻咳了声,看向有些畏惧胆怯的小曾氏,柔声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会找到国公府来?你长姐呢?还有你那个小外甥呢?”
沈晚冬随意问着,她笑了笑,大抵这曾氏是惹了点麻烦事,打听到了她的身份,想要倚靠高门势力解决事情,再走个后门,进国公府谋个差事。这也容易,只要手脚干净,不是那起多嘴多舌的妇人,帮她们一场又何妨。
一听到长姐二字,小曾氏登时泪如雨下,又跪下了,泣不成声:
“姐姐被人打死了,外甥如今被关在大梁狱里,不日就要处斩了。”
“啊?”
沈晚冬大惊,手没端稳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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