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女人送衣裳、首饰。那女人接受了,还穿在身上。他以为那女人不再计较曾经的事,于是写了满满一页的小婉,写了无数遍自己的心,换回的是什么,只是两个字:够了。
他终于知道了,他的小婉一直在荣明海面前隐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其实心里根本没原谅他。
一想到这些,楚楚的鼻子就酸了。
她回头,看向内室正在批阅奏疏的唐令。瞧见他眉头紧皱,拿着朱笔似乎在思虑什么,忽然,他从身边拿起面铜镜,又从笔架上拿起支毛笔,蘸了点墨汁,细细地涂抹鬓边的斑白。
她恨,之前拿着匕首跪在督主跟前,求他给她个了断。
谁知督主苦笑着摇摇头,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楚楚的忧思,她猛一回头,瞧见孙公公苦着张脸,背个大包袱进来了。
“小姐呢”楚楚踮着脚尖往外瞧,外头除了丫头婆子,再没有其他人了。
孙公公笑着上前,给唐令行了一礼,道:小姐身子不爽,说改日再来府上。
“她怎么了?”唐令忙问,身子稍稍前倾,略一皱眉,叹了口气,幽幽道:“是不是不愿意来?”
孙公公知道督主已然猜到,就将那会儿在凉亭之事大略说了遍,末了将大包袱打开,指着里头的长袄子,小心翼翼道:“小姐气色瞧着挺好,胖了些,人也更美了。侯爷怕小姐被长凳冰着,脱了自己的衣裳给她坐,对她真的是体贴备至,您尽可放心。”
“哦。”
唐令淡淡哦了声,眼瞅着那件又宽又长的袄子,自嘲地笑了声,道:“若
第5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