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都没有。哎,造化弄人,他的女儿竟沦入风尘,可怜可叹。
不对,那阉狗唐令是孩子的叔父,瞧他的年纪,倒是与逆贼慕棠之孙相仿,难不成沈老弟的失踪,竟?
杜明徽不敢再想下去了,这事太大了。
“咳咳咳。”
杜明徽咳嗽了数声,仍是一副清高自傲的态度,冷眼瞅了番唐令与荣明海这等争权夺利的俗人,道:“老朽明早还得进宫教授少帝,时候不早了,告辞。”
荣明海与唐令同时起身,要去送杜老。
谁知杜明徽大手一挥,十分嫌弃地瞪了眼这两人,将自己的鞋子脱下,踢给赤脚的沈晚冬,随后招手,让阿大阿二将软轿抬来,坐了上去,淡淡说了句:
“两位大人不必客气,就让小姑娘送送老夫。”
众人大惊,这老头子虽未答应收了沈晚冬,可却将鞋子脱给了她,是不是暗示有种传其衣钵的意思在内?
难得啊,这小姑娘竟有这种福分,怕是以后就不用做冬蛇了。
沈晚冬忙穿上老先生的大鞋子,脚立马感到一阵暖意,她激动地浑身颤抖,口干舌燥,可仍保持着得体微笑,给唐令微微屈膝行礼,便随着杜老的软轿一齐朝外去。
在出府的路上,杜老始终闭眼小憩,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待上了马车后,才掀开车帘,对她笑道:改日姑娘到老朽府上来,老朽先考校一下你的小学根砥,这是条枯燥艰深的路,慢慢来,不着急。
沈晚冬眼里泛着泪,赶忙跪到泥地,恭恭敬敬地给沈老磕了三个头,目送着沈老的马车远去。
正在此时,荣明海大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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