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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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长而无边际。
屋里点着能凝神静气的甜香,一丝丝一缕缕飘进绣床里,用最温柔的嗅觉来哄床上美人安睡。
沈晚冬心里烦闷,努力了一个多时辰还是睡不着。辗转反侧间,她仿佛闻见周遭笼罩着股浓郁的血腥气。
才刚唐令亲自送她回来,待她梳洗罢,躺床上后,他坐在床边,轻拍着她,给她讲故事……讲他这些年在官场的故事。
他说,你小时候顽皮,晚上老是不肯乖乖睡觉,非要缠着小叔给你讲故事,听完了一个不够,还得再讲一个。
她微笑着闭起眼,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等睡着后,唐令就会离开吧。
可越听越害怕,唐令讲那些官场和后宫里的尔虞我诈,大多都是杀人不见血的阴刀子,越斗人就变得越多疑。长此以往,麻木和冷血就是他的武器,他对所有人都无情。
所以,小婉,叔叔这颗心已经千疮百孔了,你不要再伤他了。
唐令讲到一半忽然停下了,阴森森地问了句:你睡着了么?
她不敢睁眼,可更不敢撒谎,于是说:有人在跟前盯着我,我睡不着。
唐令听了这话,沉默了很久,最后走了,走之前说了句:盯着你,是因为小叔不放心你。
一想起唐令,沈晚冬就忍不住心慌意乱。她睡不着,下地倒了杯水,吃下先前太医专门给她配的“安眠丸”,可尽管吃了药,还是睡不着。
最后索性穿上衣裳鞋袜,从梳妆台上随便拿了根长发带,将黑发绑住,垂在胸前,就这样出门去,让巡夜的侍卫把曹马夫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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