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抹复杂之色,他一声不吭地用热手巾擦了脸、脖子和手,心里翻起了好大的波澜。
这感觉太暖了,这么多年,从未有哪个女人为他做过这样的事,将他当作丈夫对待过。侯府里的那两位,只将他当作侯爷或是仇人,不,更多的是比较熟悉尊敬的陌生人而已。
想到此,荣明海叹了口气,更不敢看沈晚冬了,闷着头坐到椅子上,他瞧见桌上摆着盘白羊肠,闻着挺香,不由得食指大动,想动筷子,却有些不好意思,便招呼沈晚冬,淡淡道:
“姑娘别忙了,过来一起吃吧。”
沈晚冬从柜子中找出两只酒杯,过来坐下,她给自己和荣明海各倒了杯“百花酒”,随后拿起筷子,夹了片白羊肠,在蘸碗里浸了下,放到荣明海跟前的小碟子上,笑道:
“这是妾身做的,侯爷尝尝。”
荣明海点点头,连喝了好几杯酒,随后动筷子吃,果然美味。菜倒是不错,可就是酒有些苦。三两杯下肚后,肚里登时暖烘烘的,而且还稍有些上头。他喜饮酒,而且量不小,没道理会醉的这么早。
难不成,身边有个美人在,竟有些意乱情迷?
“侯爷,多吃点呀。”沈晚冬一杯接一杯地给荣明海添酒,她只陪着喝了几杯,热劲儿就上了脸,心跳的很快,眼也燥了,从口中出来的话都变得软绵绵,还带着股子媚劲儿。看来章谦溢今儿在酒里下足了药,真是头活畜生。
“妾身的手艺如何?”
“挺好。”荣明海淡淡道,刻意避开美人热切的目光。
“有个妹妹曾教妾身做一种肉饼,可好吃了。”沈晚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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