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吼出这话的,她瘫跪在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瓷片,抵在左手的腕子上,她看着有些惊诧的荣明海,冷笑着嘲讽:“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侯爷的这份狠毒,和戚夫人还真配。”
说话间,沈晚冬闭眼,咬牙使力准备割腕子,她想起了含姝,对呀,含姝不就是这么死的么。
可忽然,她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抱住,这只手很暖也很坚决。
她睁眼,看见荣明海半蹲在她身前,皱着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瞧着她,说:“我什么时候要你死了。”
沈晚冬索性豁出去了,冷笑道:“那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暗示我,只有我死了才是对大家都好么?”
“死还不容易。”荣明海微微一笑,他侧过头,给女人看他脖子上的一道陈年旧疤,傲然道:“这是我十七那年在战场留下的,敌军一根冷箭直朝着我的喉咙射过来。老子命大,没给射中,可箭擦着脖子过去,当即就喷了许多血,我用手背抹了下,照样拿刀砍人,连杀了十来个人后才没了知觉。后来军医把我救活了,指着我鼻子直骂我是二愣子。”
听了这故事,沈晚冬竟然稍稍有些动容,仿佛跟着眼前这位万人敌,回到往昔峥嵘岁月。不过……
只见女人撇了撇嘴,也将自己的衣襟拉下点,扭过头给男人看她的脖子上的疤:“好像谁没被伤过似得。”
荣明海哪里想到这女人给他来这手,嘴半张着愣住,忽然,他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紧实的胸膛,那健硕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跳动了两下,男人拍打着胸口的两道难看的伤疤,高昂着下巴,道:“五年前宋军来袭,我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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