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用一个清醒的脑子和他交涉,说不准他会被你的话打动,给你些实在的好处。你这样的蓬头垢面,只会让他厌恶你。”
沈晚冬站起来,淡淡地看了眼外头的阳光,随后,她转身,背对着男人。
眼不见为净!
她现在不怕他,那会儿在羊肉夜摊前,侯爷明明白白的说认下她这个妹子了。章谦溢是聪明人,在没有确定侯爷如何处理此事前,不会轻举妄动,他可不敢惹恼了权贵。
果真,她听见他将怒气全都撒在粥碗上,把碗使劲儿砸在了地上,随后摔门走了。
还撂下一句:不识好歹!
沈晚冬淡淡笑了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她看见桌上的包子洁白可爱,盆中的米粥软懦香甜,无不散发着诱人的美味。她现在,真的是饿的发晕。其实章谦溢说的没错,安定侯若是来了,如何瞧不出她的“用心良苦”。
可是天下的男人心里都清楚,偏偏就能吃得下这套。梅姨教过,这就叫犯贱。
所以现在,她仿佛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知道安定侯身份高贵,跟她扯不上任何关系,可冥冥中,因为戚夫人和麒麟,又有了点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就是要把握住一切能利用的机会,让他可怜她,只要他生出了一点点的怜悯,那她这条命就能保住,也能为将来筹谋番。
至少,不用再弹唱卖笑。
*
冬天的白日,就是短。
她从天亮,等到了天黑。
章谦溢怒气拂袖而去,没有回来过,下人们也不敢进来收拾东西,就由着她坐着,从早坐到晚。
天黑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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