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
和他见过的照片里的女人很像,对他总是笑得很温柔。
父亲也温柔得像梦里的画面,对他说:“阿疏,过来,这以后就是你妈妈了。”
男孩走近女人,在她亲和的目光中,大大的眼睛里逐渐亮起光,“……妈妈?”
“爸爸,我喜欢这个新妈妈!我也有妈妈了!”
可爸爸忽然面无情绪的脸,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他知道,他的世界没有好起来,他永远都只能待在地狱中。
他永远,不会有新的妈妈。
男人残忍的虐待男孩儿后,又将伤痕累累的男孩儿抱到腿上,摸着他的脸,“阿疏,你不可以喜欢新妈妈,你真正的妈妈会伤心的,我们爱她,所以不希望她伤心,对吗?”
男孩眼神麻木空洞,像提线木偶一般迟钝地抬起头。
男人背着光低头,整张脸都在阴影中,那双眼睛中是黑沉沉一片,没有阴沉,没有暴戾,只有一片死寂和麻木。
低柔的嗓音像个魔咒。
男孩看看躺在一片血泊中的女人,又看看父亲,说:“知道了,父亲。”
…
天还没亮透的清晨,冷蓝色的天边是一片浓厚的晨雾,昨夜下了雨,空气湿润而冰凉。
“叮铃铃…”
一大早就有人摁响了顾家的门。
顾禹疏洗漱过后躺在窗边的躺椅上,从头皮传来一阵阵的钝痛,像有人拿尖利的锥子在脑壳上一下一下的凿。
好像是昨夜做了一整夜的梦没睡好。
精神格外疲惫,但五六点
第146章 亲爱的母亲大人(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