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也知道自己在外面的名声着实不太好。
或者说,是差极了。
人人避之不及小孩听到能吓哭的那种。
…
次日,明琅和慧容坐同一辆马车进宫赴宴。
慧容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说不带他还真不带他,今天进宫八成真的要给你赐婚,你不怕回去他跟你闹脾气?”
明琅坐在她对面,安静地低头看书,“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慧容啧啧两声骂她一句‘人渣’。
莫名其妙就成了人渣的明琅:……
手里的书也有点看不进去了,她放下书,一手拨开轿帘一手撑着脑袋,看向车外繁华热闹的夜景,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眼里没有焦距。
罢了,今晚回来便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表明自己如今无心男女之情。
他若真的像慧容说的那般喜欢自己,便让他及时悬崖勒马,若他对自己也没有那个心思就再好不过,以朋友或恩人的身份顺其自然刷满好感度便算完事儿。
心里想明白后,明琅又感觉自己心口憋得难受,她知道是另一个自己不愿意和他撇清关系。
但那又如何,该做什么得聪明的人做主才对。
马车来到宫门口停下,明琅自下马车到进了宴席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偏偏她像无知无觉似的,目不斜视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姿态端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仿佛能盯出一朵花来。
有人来找她应酬也被她三言两语打发了。
慧容坐在她身边笑得骚包跟个花孔雀似的,眼睛一眨对远处
第75章 待君归(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