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导演。”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水洼中,厚厚的雨幕,朦胧的视线,仿佛一个封闭的罩子笼住整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凝重气息。
平日割草的地方并没看到爷孙俩。
【我错了。】这哪是蛇精病?这分明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
毛团子用能量扫描附近。
【往左边,那有几块大石头,爷孙俩躲在那石头下面呢。】
明琅手执黑伞,长柄直杆,手骨雪白,交织出某种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感。
明琅轻缓地眨了眨眼睫。
并不知道毛团子为何忽然认错。
她顺着毛团子说的向左边走去。
很快看到了几块巨大的石头。
石头下面,老伯靠着石壁坐着,裤腿挽到膝盖,右边小腿有一块儿伤痕,血顺着雨水往下流。
小孩站着,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看到明琅纤细笔直的身影在雨幕中缓缓清晰,眼睛一亮,抬高手呼喊。
“姐姐!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