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是不清楚的;但她很清楚的是——
她好想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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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凛与裴沥文是正戌时过后才回到宅子的。
裴沥文喝了些酒,有些微醺,捂着额头丢下一句“旁的事明日再谈”,便跌跌拐拐回自己惯常住的那间卧房去了。
等在门房上的阿娆一见傅凛回来,便赶忙跑去厨房,将煨在小炉上的药端来。
傅凛接过药碗,淡声问道:“凤歌睡下了?”
阿娆摇摇头:“没呢,下午溜溜达达跟宅子里两位姑娘烤火聊天,吃了晚饭过后,就又把自己关到书房里去了。”
说着,阿娆忽然疑惑地皱了皱鼻子,弱弱退后半步。
傅凛蹙眉冷冷瞪她一记:“你那什么表情?”
阿娆被他的眼神吓得跟个小鹌鹑似地,低眉垂眸不敢吭声。
傅凛将那碗药一饮而尽后,承恩正好迎了出来。
“五爷,卧房都收拾好了,您要不要先沐浴更衣?”
傅凛抬头看看天色,沉声道:“晚点吧,我先去书房看看凤歌忙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