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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精致的妆容，连皱纹都是一丝不苟的，二太记得进门的第一天也是在这个客厅里面，那时候还给大太敬茶，一时间情绪有点翻涌。
“大姐，你从来没想到过还有今天吧，十年前我也没有想到，可是渐渐地人就变了，想要的更多。”
大太看着窗户里面的阳光射进来，有点眩晕，“你知道什么样子最难看吗？”
瞥了二太一眼，这是女强人对菟丝花的一种鄙视，继续说：“不过是小人得志。”
二太觉得不能忍下去了，忍了三十年了，“我是小人，可是哪里有什么君子，你觉得自己清高，可是还不是跟着我们纠缠了一辈子，难道不也是可怜？”
大太脚步踉跄了一下子，但是背影还是挺得直直的，这么大年纪了，穿着旗袍还是很好的气质味道。
一般人其实不喜欢穿旗袍，因为不舒服，旗袍穿着的时候对走路坐姿都有要求，不然坐下就觉得很难受了，而且衣服容易起皱。
但是大太一穿就是一辈子，一家旗袍店，小时候就在那里订做，一直到现在没变过。
桌子上电话响，佣人接起来的，看着两位太太一个站在那里，一个背对着对方，也是很悲哀。
在家里帮佣很多年了，刚才也听到了一些，觉得大太很可怜了，一辈子不值得，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喂，奶奶在吗？”
“在的，需要大太接电话吗？”佣人看着大太，对了对口型说是周邦媛。
大太走过去，弯着腰接电话，其实不是很想接，因为结果差不多猜到了，尤其现在二太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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