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杀害了。”
太子说着, 抬眼看一眼嘉元帝,见其面上仍是毫无波澜,心里有些没底。
适才他刚一呈上那封告罪信, 牵扯出秦汜, 嘉元帝便命人去召秦汜, 他一肚子自证清白的话都还来不及说。嘉元帝到底是怎么个态度他琢磨不透。
嘉元帝没发话,太子收回目光,垂着头, 目光阴冷地瞥了眼秦汜。
这么多年, 他倒是看错这个醉卧风流场的皇弟了。敢阴他?
秦汜察觉到目光, 心里一声冷笑。
太子这是查出点东西了,发现燕北张家抛出橄榄枝是他秦汜在幕后作祟,又不能将此事呈明于嘉元帝,只能迂回给他泼脏水。
太子这一步棋走得幼稚的紧。杀了张寅,自以为能把自个儿从科举舞弊中摘出来,还踩了他秦汜一脚。当嘉元帝没脑子吗?
秦汜凉着声道:“那张寅死了便死了,皇兄何以栽赃我?”
“二弟可莫要再装模作样了,那张寅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你晋王府的令牌!”太子道。
秦汜淡淡道:“令牌又如何,伪造起来容易得很。”
上首的嘉元帝一直冷眼看着这出兄弟阎墙。太子近些年愈发地任意妄为,眼下看这一直不曾注意的二儿子,只怕也没存什么好心思。
嘉元帝看一眼那告罪信,开口正欲发话,总管太监脚步不稳地疾步入内――
“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报!”
嘉元帝起了身:“说!”
太子和秦汜也被惊动,目光齐齐投向那总管太监。
“……卫大将军战死了!西北三州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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