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思及此,苏虞跟吞了苍蝇似的恶心。
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苏虞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格外容易被这人激怒。
今日是,上回马球场外也是。她这是怎么了?活了三十载的冷静自持呢?
一片静默里,秦汜忽然开了口:“令堂去世很多年了吧?”
“怎么?”苏虞目光微冷,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秦汜眸光半明半昧,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他言:“似乎从没在这坊里瞧见过宁国公。”
大梁民风开放,官员混迹青楼酒肆更是屡见不鲜。
可宁国公是谁?她父亲和他们可不是一丘之貉。
苏虞冷笑一声,道:“不是全天下所有的郎君都同王爷一般风流。”
秦汜也不恼,轻笑一声:“也许吧。”
他这语气分明是不信,苏虞有些气结:“我苏家可无人喜好混迹这烟花之地。”
“是吗?那三郎来这儿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秦汜抬头,苏虞感受到他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探究,心里一紧。
正斟酌着措辞,忽见秦汜抄起一只银制雕花的小茶匙,反手掷了出去,破空声紧接着吱呀一声,小茶匙撞开了雅间的竹门,最终落在地上。
苏虞一惊,偏头朝外看去。
恰恰对上新晋探花郎一双迷醉的眼眸。
苏虞:“……”
她活了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么掉底子的事儿。
前脚刚义愤填膺地打包票姓苏的都不逛窑子,后脚就在窑子里撞见她兄长。
苏庭啊苏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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