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檄》。苏虞心里冷笑一声,当她不知么?他刚搁笔,她就得了信。
苏虞慢条斯理地品起酒来。怎么写的来着?
“掩袖工谗,狐媚惑主,秽乱春宫;残害忠良,燕啄皇孙,弑君鸩亲;牝鸡司晨,祸乱朝纲,国祚将尽……”
国祚将尽。
“哀家之过?”苏虞又喝干了一樽酒,复满上。
徐肃好文采呀,倒也句句在理。唯有一句,秽乱春宫。
冤枉冤枉。
***
京城一百零八坊,一百零七坊都已经沉睡的时候,平康坊依旧灯火通明。
李德全没敢瞎晃荡,时辰紧着呢,他带着几个人胡乱进了一家瞧着声势浩大、客满盈门的青楼。
鸨母立马喜笑颜开地迎上来,问:“客官,可有看上的姑娘?”
李德全勾手示意她凑近些,鸨母依意上前了些。
李德全清了清嗓子,道:“敢问是否有男人?”
鸨母愣了下,到底见过些场面,当即就应下了:“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