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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洗白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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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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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更迭的,既不是他们的朝,也不是他们的代,见风使舵是他们在这深宫里的立身之本。
    殿内,烛火摇摇曳曳,榻上之人紧阖着眼,形容枯槁,不过五旬出头已是头发斑白,明黄色的寝袍也未能掩盖他蜡黄的脸色。
    榻前跪坐着一个人,身形干瘦,神情憔悴,正把玉白药盏搁在一旁的檀木小几上,末了又起身替榻上之人掖了掖被角。
    一旁的镂空雕花铜香炉里,一缕薄烟袅袅地燃着,愈来愈细,如同榻上之人的魂,不多时便要燃尽了。
    女子进殿,一把将鸽子扔在塌前之人的脚边,血水溅起,濡湿了那人绣鞋上绣着的凤羽。
    她凉声道:“皇后何时学会的这飞鸽传书的把戏?”
    崔皇后转过身子,低头对上了鸽子乌黝黝的眼。
    女子慢慢走上前,挨着崔皇后坐下,靠在她耳边轻声问:“皇后可是要传信给崔尚书?可惜不巧,崔大人昨日便递了辞呈告老还乡了。”
    崔皇后僵着身子,一言不发。
    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晃荡不安的烛火下,那只惨死的鸽子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见证了一代帝王的溘然长逝,作壁上观了一场胜负已定的战争——
    一个女人的天罗地网和另一个女人的垂死挣扎。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血脉之间勾连的那条线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不堪一击。
    梆梆梆,殿外忽传来报筹声。三更了。
    雕花铜香炉里的那缕薄烟终于燃尽,只留下灯罩里的烛火孤独而又无助地颤抖着。
    女子抬眸睨了眼榻上已呈灰败之气的皇帝,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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