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许多。
走过中郎府前,不知府中发生了什么事,门口车马行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她着急赶路,并未多想。到了赵家门口,她飞身下马,依旧先将马儿拴上了。
此时赵秀才已是入殓了,他的棺椁已经停了灵前。
赵玘哭了两天,此时红着一双眼睛,直直跪在棺前守着灵。
灵堂当中,也没个别人。
今朝走了过去,跪了她身边。
赵玘扬着脸,看着灵前的白花,怔怔的:“今朝,你说,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呢?嗯?我小时候,和你和穆二,咱们三个一起玩的时候,你还记得吗?那时候街头有个算命的老头,他怎么说的?”
顾今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想起从前,也是唏嘘:“记不得了。”
赵玘眼泪已是哭干了,她就那么看着,目光呆滞:“我记得,那算命的老头说,说我命中带煞,克双亲克夫君是孤苦之命。”
是曾有过那么回事,今朝回眸,抓了她的手握紧了:“街头的先生你也信?都是假的。”
是了,当年为着这一句孤苦之命,赵玘哭了。
顾今朝和穆二就把那算命的杆子给扔了,当年时,她们三人一起长大,没想到真个长大时候,也是各有去处,正是唏嘘,灵堂当中又来了人。
这两天,时不时有人来,今朝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