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伞,何老五给他掸着身上雪,一时间鸦雀无声,无人开口。
片刻,丫鬟来倒茶,谢聿回身坐下,伸手请穆二也来坐。
穆二不客气,坐了另外一侧,他才在大雪当中疾驰回到京中,其实浑身早已湿透,急着来问顾今朝初考的事还并未回府。此时在屋里这么一坐,冷暖交替,不消片刻,脚底就有了水迹。
还好身边有热茶,伸手拿起来,好生捧着暖手:“不知世子刚才叫我,所谓何事?”
谢聿目光浅浅,此时低着眼帘,也瞥见了少年脚底的水迹:“没甚大事,想问你哥哥可有音信?”
穆庭宇忙是回道:“没什么音信,不过如此大雪,估计应该拦在回京的路上了。”
谢聿嗯了声,也是叹息:“穆二公子这么火急火燎地跑了这来,看你这身上雪,难不成还未回府直接来的?还是回去先换身衣衫吧!”
穆二笑,不以为意:“这算什么,在营地还在大雨当中练过家伙,我身子没那么娇弱,从小到大没生过什么病,多谢世子挂心。”
谢聿:“……”
正说着话,房门已开,顾今朝人先进,伞后进,随后又关上了房门。
冷风一吹,穆二捧茶的手又紧了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