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专门从银行取的连号。
“我家上下四代人, 辈分差开不少,我底下已经有好几个小孩喊我姑姑了。”
压岁钱红包做得挺袖珍, 上边拿金漆色印着福字, 每张福字都不是一种笔体。见秦深看得仔细, 有时随口问他:“你收过压岁钱没有?”
“没。”
想起秦深的家庭, 早年父母离异, 身在异国多年,就说他养病这半年,连来自亲人的关怀都少,更别说压岁钱了。
何有时心疼得抽了下,忙安慰他:“没事,以后我给……”
她柔声开口,还想让打小缺爱的男朋友感受一下温暖,话没说完,便听秦深来了一句:“我家的红包里装的一般是车钥匙。”
没说完的矫情话咽回肚子里,何有时斜着眼睛,拿社会主义荣辱观训他:“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知不知道?你们这样的家庭容易教坏孩子,金钱观都没成型的时候就这么教,将来飘上天了还能扯得回来吗?”
秦深微笑听着,也不反驳她。拆开个红包看了看里边塞了几张,思绪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
好半晌后,等有时都忘了这个话题了,秦深才绕回来:“那以后你给孩子培养三观。”
何有时怔了下。这话里的味道听着不对,像是生气了又好像没有。
有时心里打鼓,琢磨着自己刚才那话是不是戳到他敏感的内心了,小声絮叨:“那个,为什么这样说呀?”
秦深看着她,目光专注:“我担心,我可能真的教不好孩子。”
“为什么这么说?”何有时更紧张了。
秦深低垂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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