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木三分的味道。
收了钱就得敬业。何有时从一旁的包包里掏出一个手账本,埋着头开始做笔记,“秦先生失眠的时候,一天睡几个小时?”
秦深摇头:“失眠严重的时候,没法合眼。”
“……二十四个钟头都睡不着的吗?”何有时呆住。
“最近一个礼拜,听你录的as|mr,睡得好一些了。”
何有时又问:“秦先生喜欢听什么方式的?耳语声、敲打声、裁纸声,还是别的什么?”
“都喜欢。”秦深看着她,神情专注:“你录的每一场我都听过,都喜欢。”
言之凿凿地来了这么一句“喜欢”,何有时脸颊有点烫:“那别人……”
秦深打断:“听别人的不行,我试过的。”
她话都没说完,秦深就明白她想问什么了。
一个问得仔细,一个答得轻快。秦深听着她的声音,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大白天竟生出想睡觉的困意,这感觉,当真是久违了。
有些问题她会重复问一遍,还有点唠叨,比如“秦先生不要长期喝助眠的药,喝久了会成瘾的。以前我喝过一个月,就觉得那段时间脑子变呆了,想问题时逻辑很差,做什么事都没法专注。”
唠唠叨叨,秦深也没有丁点不耐烦。
他以为对方会好奇他为什么会失眠这么狠,谁知从头到尾,都没有等到这个问题。
是个尊重别人隐私的姑娘。
何有时记得慢,秦深分出一半心神,看着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埋着头,额边散下的碎发挡了一小块脸,在手账本上仔仔细细记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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