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一堆收获,下山了。
陈妈妈一听到她肯定的回复,就激动地要冲过来抱她。
蒲苇赶紧伸手给拦了。
“可别,我现在基本跟泥人没什么区别,脏得很,你们赶紧给我烧些水,让我洗洗吧。然后,再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对了,把道西也给叫起来吧,一会儿得用上他。”
二老连连应好,各自忙活开。
但这些日子,家里揣着秘密的大人们,基本都睡得不深,尤其距离蒲苇嘴上所说的回来的日子越近,他们就越警觉。基本上陈爸爸敲了门,示意陈道西赶紧起来,那头陈道东夫妇,还有陈红竹,也都从床上爬起来了。
其中,有几个小毛孩似乎也没睡得深,也想跟大人起来,但是被大人一吓唬,就又缩回被窝了。
大家齐齐聚在厨房里,围着蒲苇,既是激动,又是高兴,还有忍俊不禁。
因为,正如蒲苇所说,她这会儿的确像个泥人。那衣服,早已经不像是衣服了,滚着泥巴,就像个泥巴怪,就连她露出来的手和脸,也是一块又一块的泥巴。
但大家笑了之后,又忍不住心酸。
毕竟,他们的心,到底不是铁打的。
看着蒲苇一个小媳妇,为了赚钱这么拼,全然不顾生命危险,又把自己给搞成了这个样子回来。看她的双眼,通红通红的,里面尽是熬出来的血丝。就让人不得不心生敬佩和怜惜。
最关键的是,她还真的活着从狼雾山下来了,带来了两麻袋并一筐的猎物。
麻袋暂时被绳给系着,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但那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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