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对方了!
她被气得狠了,就更没心思对她好,训了她一通,警告她不许再那样之后,尽量盯着她干活。
但她总不可能时时刻刻和杨鹃儿绑在一起,总有不得不分开的时候。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的事,但她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她强忍着,没敢声张,在时机合适的时候,避着人,故作不经意地问杨鹃儿,是不是有一阵没来月事了,是不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要不要她去请个大夫什么的。
当时,杨鹃儿那慌张害怕,整个人哆嗦着,白着一张脸,瞪大了一双眼睛看她的样子,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杨鹃儿说没事。
她是不信的。可要真是有事,她还能往外捅?他们家都已经够丢人的了,还能经得起再丢人?她小儿好好的军人,能丢那个人?这事真要捅出去了,小儿这辈子还能不能抬头做人了?
她左思右想,忍下心里的气和恨,当晚就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杨鹃儿放了假,让她回娘家呆几天。给的理由也是合情合理、光明正大的,那就是这些日子一直劳累她,是时候让她松快几天了,也免得外头的人老是说她这个当婆婆的不是人,就好磋磨儿媳妇。
她当时其实是想着让杨鹃儿趁着回娘家呆着的那几天,把自身的麻烦给解决了。
但谁能想到,第二天一早,杨鹃儿就淹死在了河里。
这可让她慌的呀、气的呀、恼的呀。
想着自己都已经这么忍着了,这么顾全她的脸面了,她还想自己一个当婆婆的怎样!
但死者为大,她所有的恼恨,都必须得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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