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挖坑。
蒲苇则重新上了岸,披着破棉袄蹲了下来,用手开始挖泥。
她挖得也慢,一点一点用手抠,一瞅就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抠了半天,也只抠了巴掌大的一个泥团。这让围观人群看着,连连讥笑,觉得这依旧是个傻子。听她说话,倒像是个正常人,可看她做事,哪像个正常人?
陈道西听着,那脸憋气得越来越红,脖子上的青筋也是一根根地往上浮。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扔了锄头,看着已经在第二个他挖的坑里抠泥的蒲苇,愤愤不已。
“姑奶奶,你这心里到底有没有谱?不行,咱就赶紧走人,消停的。否则,最后闹出大笑话来,我都要没脸出门了。”
蒲苇没应,依旧双眼盯着泥坑,小手也在不断扒拉着表层的泥土。
这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举动,气得陈道西干脆扔下一句,“老子不陪你玩了”,就扭身走人。
他的两个损友还笑嘻嘻地在一边说:“早该如此了,早该如此了……”
这头,搭着陈道西的肩膀,就说要带他去别的村好好耍耍,去去这闷气。
但陈道西不是真的想走,他只是想激激蒲苇,让她给他一个准话。但谁能想到,那个傻瓜就能愣得跟块石头似的,他都这样了,也不见她吱一声!
但他哪里知道,蒲苇也在心里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她这正艰难地调动身体异能,借助水流,提取这周围一带土壤中的营养物质呢,根本就分不了神,那陈道西还敢给她唧唧歪歪。